少頃,蕭若樂颠颠出得門來,懷裏揣着多種迷藥春藥,想像着美麗女神捕春情勃發,拉住自己求歡的情形,簡直樂翻了心。帶着侍女們又朝禦膳房行去。
皇宮禦膳房也與别的地方一樣,每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待命。三個禦廚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忽見皇帝聖駕莅臨,連忙拜倒行禮。
蕭若微微笑道:“皇後娘娘想吃夜宵,你們快些做幾道菜出來,送去中宮。”
三個禦廚連聲應是,招呼一聲幾個打下手的小太監,禦膳房裏便熱火朝天的幹開了。雖說皇帝親自來吩咐夜宵,此事着實透着怪異,但無人敢多問。想來皇上昨晚才頭回留宿中宮,與皇後共度春宵,被風華絕代的皇後娘娘迷得暈頭轉向也是有的。
禦廚各展手藝,不多時,色香味俱全的幾道精緻美食已烹制好。
蕭若看了看,嘿嘿賊笑聲中,将幾個小瓷瓶中的迷藥春藥分别調入菜中,拿筷子伴均勻。粉末瞬間便被油潤潤的菜吸收,表面上再也瞧不出異樣。
禦膳房裏一大群禦廚太監們隻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二个张大了嘴榜W僖埠喜宦!
蕭若神秘一笑,道:“你們誰也不許說出去。”
衆人齊齊把頭連點。皇帝皇後閨房之事,他們又怎敢多嘴多舌。
蕭若讓他們把熱騰騰的菜裝入兩具菜匣子裏,這才叫兩侍女進來,命她們各提起一具菜匣子,擺駕回中宮。
來到中宮,門口太監說皇後娘娘與鐵姑娘剛去了乾元殿。
蕭若一聽,不禁又驚又怒,皇後去乾元殿做甚?一定又是那臭女人的主意,她一準兒是想在皇帝寝宮查尋自己的蛛絲馬迹。他忿忿想:“臭婊子欺人太甚!查案查到老子頭上了,看等會老子怎麽收拾你,今兒個跟你沒完!”
他暗忖皇後平日裏冰雪聰明,今晚怎麽犯起傻了,跟着那别有用心的姐妹盡瞎攪和,難道就沒看出她在查你丈夫嗎?這難道就是21世紀人常說的:女人一沾上愛情,頭就會發昏?他想起皇後對自己道不盡柔情蜜意的模樣,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一行人又來到乾元殿,蕭若見幾個中宮的侍女在殿門外,就知皇後與姓鐵的臭女人果真在裏面。也不等人通報,氣呼呼直闖進去。
但見皇後與鐵寒玉在侍女們擁簇中,于殿内信步遊覽,一路談談笑笑,皇後時不時指點各處牆上懸挂的名家手迹,爲她講解品評。蒹葭等四女也在一旁随侍。
蕭若看得氣往上沖,蹬蹬蹬大步走上前。
皇後看見皇帝走來,趕忙盈盈拜倒見禮,道:“臣妾拜見皇上,皇上怎麽也到這來了?”
蕭若氣哼哼道:“朕看皇後今晚嘴巴就沒停過,便讓禦膳房送來幾個小菜,給你當夜宵吃。”
皇後聽出了皇帝話語中的譏諷之意,低垂了眼眉,委委屈屈道:“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也是因爲寒玉姐姐難得進宮看望臣妾,一時高興麽……”
蕭若意識到自己說重了些,見皇後委屈的模樣兒,心頭疼惜不已,語氣一轉,道:“朕也不是說皇後别的,而是你今日行動不便,還要到處亂跑,你自己不心疼朕還心疼呢!”
皇後聽後甜甜一笑,這一下玉容解凍,直如春花怒放,秋月生輝,美豔不可方物。蕭若看着一陣失神。
他問乾元殿幾個貼身侍女道:“怎麽沒看見你們韓妃娘娘。”
蒹葭恭聲答道:“韓妃娘娘用過晚膳後,便被彩縧宮的賢妃娘娘請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蕭若點頭,吩咐侍女将幾樣加過特别作料的小菜擺放在桌上,便與皇後相攜坐下,有意不招呼鐵寒玉。
果然皇後道:“寒玉姐姐,你也坐下來吃點夜宵吧!”
鐵寒玉拘謹道:“謝皇後娘娘。然尊卑有别,微臣不敢與帝後同桌。”
皇後聽完,望向皇帝,他便道:“愛卿既是皇後的閨中密友,在寝宮内便不論身份,只论私谊,你覝骧下好了。”
鐵寒玉不由一陣遲疑,她本着多年來辦案時的警覺,決不吃來曆不明的東西。
蕭若眉鋒一挑,道:“怎麽?嫌禦膳房烹制出的菜肴,還不配入你大小姐之口?”
“微臣不敢!”話說到這種地步,不管她是否懷疑皇帝的真僞,在衆目睽睽之下,她勢必已無法推拒,隻得道:“微臣謝皇上、皇後娘娘恩典,微臣有僭了。”走過來,在下首坐下。自有侍女擺上碗筷。
蕭若肚裏暗笑:“任你其奸似鬼,也要喝咱的洗腳水。這回看你還張狂不張狂!”他自個兒倒上一杯酒,淺淺抿了一口,有意無意間伸筷在每道菜裏都夾了一下品嘗,好使鐵寒玉放心。
“皇後乖,多吃點,保重鳳體!”他殷勤爲皇後夾菜。
其實他隻在其中一道菜裏下了烈性春藥,其餘的菜裏都是迷藥,他給皇後夾的菜便都是迷藥的,想讓皇後吃完後睡一覺,免得壞自己好事。他在酒中放了特制的解藥,所以大可每道菜都吃。而鐵寒玉怎提防得了他這等詭計多端,迷藥春藥的菜都吃了一些。
不一會兒,藥力發作上來,皇後眼皮子直打架,螓首一栽一栽的,咕哝道:“臣妾好……困,皇上,臣妾要失禮了……”
蕭若嘻嘻笑道:“困就回宮好好睡一覺。”吩咐侍女們攙扶皇後回中宮。
皇後走後,蕭若瞅着鐵寒玉嗤嗤嗤的冷笑。
迷藥春藥交逼之下,鐵寒玉此時也已是桃腮嫣紅,眼波醺然,慵懶迷離,一副美人春心萌動的誘人模樣。
蕭若施施然踱到她身前,伸出右手食指勾起她凝脂雪玉般的下颔,就近與她四目相對,笑道:“美人兒,知不知道朕現在在想什麽?”
鐵寒玉正與體内就要失控的春潮作鬥争,凝神靜氣,哪裏說得出話來,嗅到他身上濃郁的男子氣息,芳心頓時一陣迷亂。
“朕在想,強暴你之後,要不要封你個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