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明幾靜的辦公室,離一個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端着紅酒獨自地欣賞着城市的風光,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靜靜地看城市了,因爲他幾乎沒有來到過城市。
古武士敲開門,帶林北走了進去。
“我以爲你已經走了。”離的臉上有淡淡的笑容。
“本來我已經走了,隻是有些事還想向你問清楚,所以回來了。”林北說出這話的同時,心中卻有很多的不安。
“你問吧。”
“你前些時候跟我說的話是真的嗎?”林北有些緊張。
離笑了,他看着林北搖搖頭道:“你信它便是真,不信就是假。”
“如果我相信,你能告訴我解決的辦法嗎?”
離的嘴角牽起一個弧度,他側着臉看了看林北道:“沒有,但是我可以提醒你一下,還是剛才的那句話,信則有,不信則無。”
林北楞在那裏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最終他似乎也沒想通,搖搖頭,他又回複過來。
“第一件事情已經問完了,我們再說第二件事吧,外面那些人怎麽才能恢複成正常人呢!”林北走到窗子旁邊指着外面無知無覺的黑衣人問道。
“哈哈,對不起這是内部秘密,你想知道除非加入我們。”離還是笑得那麽輕松。
“道不同不相爲謀,我也隻能說聲對不起。”
“如果你願意走的話,我可以讓你帶走一百人,甚至一千人,這樣應該可以把你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帶走了吧!”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會走,我不會眼睜睜看着你把那麽多人變成毫無思想的工具的。”
“那我們隻能成爲敵人了。”離輕輕擺頭,一大堆人沖了進來圍在了林北身邊。
“你認爲憑這些人可以攔下我嗎?”林北略有些張狂地說道。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表明一下我的立場而已,既然要成爲敵人我總不好什麽都不做吧!”離從容地說着,就像在和朋友聊天一樣,“真正要和你打的隻會是我。”
話畢,離不知怎麽竟然已經反手握了一柄長劍從林北身邊錯身而過,在經過林北旁邊時他停頓了一下,在林北耳邊輕聲道:“我們去其他地方打,你也不希望在這人口密集的地方吧!”
林北眉毛一挑,也晃身追了上去。離在城市的高樓和鐵塔之上奔馳着,林北也一步不讓地跟在其後,幾乎離的每一個落腳點都同時留有林北的足迹。不一會兒離就飛出了城市在大海之上停了下來。
“這裏應該可以了,大海最能包容,平常她總是一副波瀾不起的樣子,隻有在憤怒時才會掀起驚天駭浪,我最欣賞她這一點。怎麽樣這裏還符合你的要求吧!”
“你隻是不想讓我毀了你放在市政府的那些罪惡的機器吧。”林北淡淡地道。
“算是吧!不過我知道你還是會跟來的。”離笑得很自在,像是剛剛獲得一場勝利似的。
“打赢了你,是不是你們就會離開這裏?”林北的臉色不變。
離輕笑道:“怎麽可能,我隻不過是想和你打架熱熱身而已,這是私事,我一向都是公私分明的。”
“算了,打就打,我現在也是很不爽呢,最讓我不爽的就是你那張臉,笑起來跟個老玻璃似的。”林北道。
“什麽?”離的臉上已經冒青筋了,“小子你死定了。”
铮地一聲!離的寶劍化做一道白光出現在離的手中,“我要把你這個臭小子的嘴給縫上。”
林北右手一抖,纏滿黑色閃電的越子出現在了林北,“廢話少說,還指不定是誰把誰的嘴縫上呢!”
離的寶劍白光暴閃,他本人也瞬間移到了林北身邊,幾乎已經和林北臉臉相貼了,“你似乎很慢呢?”
“是嗎?”在離開口的瞬間,林北不知怎麽竟然已經出現在了離的背後,“你也很慢呢!”
離倒背長劍抵住了林北的長槍,推開林北,離順勢劃向林北的胸前,林北疾步滑了出去,躲開了離的攻擊。
“你爲什麽要加入血日神社呢,據我所見到的血日神社可不是什麽好社團。”林北懸在半空,長槍斜指,眼睛卻看着離。
“說來也沒什麽,隻是平淡的生活讓人太乏味,加入血日神社比較刺激罷了。”
“爲了你自己的刺激就可以肆意地欺淩弱小嗎?我本來還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現在才發現你原來是個混蛋。”
“呵呵,何必生氣呢,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有能力的人永遠可以肆意地踐踏弱者。弱肉強食是自然的規律,你改變不了,我也改變不了。”
“弱肉強食?”林北笑得很無奈,自從這個規律被發現以後,那些所謂的強者更是可以肆無忌憚地去欺淩弱者,因爲到最後他們總是能以這條自然規律掩蓋一切。
“如果我比你強,是不是也能把你踩在腳下。”
“當然,可惜目前來說還不一定。”離笑得很自在,林北卻越來越讨厭他這種毫無内疚的,從容的笑。
“試試就知道了。”林北也不再多言開始全力進攻。
纏繞着黑色閃電的越子隔空輕劃,裂空而出的黑色電芒像猙獰的巨龍一樣張口向離咬去。離的長劍虛空畫圓,一股龍卷風在圓圈中成形,他輕挑寶劍龍卷風就脫飛出去向林北的黑色閃電撞去。電芒與龍卷風撞在一起,就像兩條糾纏在一起的巨龍,在那裏互相的交纏撕咬着,轟天巨響過後,海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兩股強大的能量也煙消雲散了。
“風起!”林北長嘯一聲,手中越子疾轉,無數的風團像猛獸一樣向離襲去,林北自己也提槍向離沖去,不停閃爍的身形在空中留下一串殘影,片刻之後才消失。
“飛星結盾,拒絕!”離長劍橫擡,左掌抵于劍身,一個透明的光盾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林北幻化出的風團撞在其上都被不知不覺的消磨掉了。
林北眉頭一皺,用力将越子刺了下去,纏繞着腐蝕黑芒的越子幾乎是無堅不摧的,果然輕輕一陣脆響,光盾之上出現了一些裂痕,似乎馬上就有破碎的迹象。
離臉色一變,微擡寶劍剛好抵在越子的槍頭上,手中發力倒飛出很遠。他的速度實在太快,又是借林北的推力而爲,所以林北追不上他。
離擦擦額頭的汗道:“暫時到此爲止,我想我的人已經将機器都轉移了,再見了,下次見面時,也許會來幾個厲害的人和你較量吧!”
說完,離便詭異地消失了,他的身體像玻璃一樣碎散了,臉上卻還帶着微笑。林北知道他早已經走了,留下說話的這個隻是幻影而已。靜站一會兒,林北向城市中飛去,他還是放不下别人的安危,獨自離開的話會讓他内疚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