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你沒事吧?”胡平飛快地掠到東方雨身邊,扶起他焦急地問道,要是東方雨出事了,他的小命也就難保了。東方雨吐出幾口血後眼神怨毒地看着台上的孫師傅,剛剛孫師傅的一擊使他受了很重的内傷,從剛剛的情形看,自己的行迹看來已經暴露了,不然孫師傅不會攻擊他,并且搶求了他的控制器。“快點帶我離開這裏,通知我爸……”東方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暈了過去。胡平立刻醒悟過來,抱起東方雨飛快地掠向遠處,他也不笨,知道事發的後果。
孫師傅剛擊倒東方雨時,場下的學生還不了解是怎麽回事,不過,稍一聯想剛剛場上的突然變故,再加上胡平帶着東方雨突然離去,許多人已經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明白到剛剛場上的變故可能是東方雨搞的鬼,東方雨是什麽人學校裏沒有幾個人不知道,他追求江亞藍和糾纏小芬被羞辱的事情沒有幾個人沒有聽說過,他暗算我大家很理解。要不是孫師傅的突然出手,大家可能會懷疑是董正光搞的鬼。董正光回過神後,神情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後就默默地離開了。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今天的他注定是個失敗者,現在的江亞藍眼中根本一點都沒有他,她正關注地望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我,一臉掩飾不住的擔憂。這才是最讓董正光落幕的原因,這讓他覺得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個笑話,如果我出什麽事,他說不定還會擔上關系。盡管他現在已經明白很大可能是東方雨搞的鬼,現在的他留下也是無濟于事,隻會徒增傷悲。他需要找一個地方孤獨地舔着受傷的心,順便整理一下這兩天發生的事。
宣武中學高中部學生會網絡部部長趙佳潔,也就是傳說中少強暗戀的那個美女榜第二美女,一頭紅發的她顯得很是潑辣,也很精神,仿佛全身有用不完的精力。她是今晚比武攝像的總負責人,今晚的比試他們攝像的事情學校的老師和領導也不一定知道,因爲,學校的老師和領導一般情況下不會過問這些事。一間教室的窗口正有兩個人在對比武場上的情形進行攝像,趙佳潔正拿着望遠鏡看着比武場上的比試,發現場上的異變後她匆匆交代了一句“把場上的情況都拍下來”就快速地離開了教室。幾個騰身飛掠她就消失在遠處的轉角,大概兩分鍾後她來到了網絡部辦公的機房,此時,機房中沒有一個人,不過,裏面的電腦還在運轉着。
趙佳潔飛快地調出了對比武場上的比試進行攝像的内容,攝像機是和電腦相連的,可以在第一時間将攝錄的内容傳到預先設定的電腦中,同時,也會在攝像機裏保存。趙佳潔飛快地取出了身份晶卡,插入了插槽中,想不到她的身份晶卡居然是鑽石晶卡,不知道她又有什麽樣的身份。趙佳潔小心而飛快地操作起來,幾秒鍾後,拍攝的内容已經傳到了她的身份晶卡中,除了現在正在拍攝的。除去電腦上操作過的痕迹後,趙佳潔細心地除去了自己前來過的痕迹,然後飛快地離開了機房。
胡平帶着東方雨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東方雨在學校裏的住所,一棟和小芬的别墅相似的别墅,很快,一輛飛車從别墅中飛了出去,消失在星光黯淡的天空中。幾分鍾後,通過身份驗證系統飛車飛入了一棟規模不比姜家差的豪華住宅,飛車剛落下就立刻有幾個人前來接應,将昏迷的東方雨帶進了房間中。飛車落下不久,一個身影如風般急急地掠進了住宅,沒有受到任何阻擾,他後面跟着幾個同樣迅疾的身影。飛車啓動時,胡平已經被東方雨受了重傷的信息傳回了東方府第。
最前面的身影進入府第後就直接掠向了安置東方雨的房間,房間中的衆人正小心地照顧着東方雨,有兩人正在對東方雨進行檢查,見到飛掠進來的身影後,除了正在使用儀器對東方雨進行檢查的兩個人,其他人紛紛行禮。飛掠進來的身影是一個和東方雨長相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人,他一進來就搭上了東方雨的脈搏,片刻後松了一口氣。
東方雨隻是受了不輕的内傷,并沒有生命危險。這主要是由于孫師傅并沒有下殺手,不然,以東方雨的功力早就死在當場了,在事情沒有明了前孫師傅并不想得罪東方家,何況,他殺了東方雨的話事情就會變得非常複雜,有可能會牽涉到整個領域,他可擔不起那個責任,再說了,爲了我并不值得他那麽做,雖然他很關心我,但是他不得不考慮得更加深入,有許多事情往往是很無奈的。
“佳潔,總算找到你了。”匆匆離開了機房的趙佳潔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給吓了一跳。“錢學飛,你想死啊?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還有,注意你的稱呼,你可以叫我趙佳潔或者趙部長。”趙佳潔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堆。錢學飛大概已經适應了趙佳潔的語言轟炸,依然面不改色地望着趙佳潔,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全身充滿了一股說不出的魅力,很少有女生能躲過他的“溫柔一笑”,偏偏趙佳潔就是不買他的帳,對他根本不來電,這無疑讓他興趣大增。
“佳潔,你怎麽回在這裏?怪不得我在比武場怎麽找你都找不到。後來我就想,你可能去給比武攝像了,誰知道他們說你剛剛離開。”錢學飛嬉皮笑臉地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叫你這個小白臉不要來找我你還來,想不到你這個小白臉的臉皮這麽厚,聽人家說臉白的人應該臉很嫩的,到你身上卻成反比了,你以後再纏我小心我扁你!”趙佳潔鳳眼圓睜,說的話一點也不留情面,虧得錢學飛居然能忍受住,雖然他的臉皮跳動了幾下。
趙佳潔幾個閃掠消失了,留下了一臉苦笑的錢學飛。“真是太潑辣了,我的決定是不是錯了?是不是該轉移目标了?不行,輕易放棄可不是我的性格,我非跟你玩下去不可。”錢學飛做了一番思想鬥争後也飛掠了出去,不過,是和趙佳潔相反的方向,今天晚上他是不會再去惹趙佳潔了。
中年老師和孫師傅給我檢查不久就有其他老師帶着醫務人員過來了,他們迅速地把我擡到了擔架上,中年老師和孫師傅緊跟着擔架,少強他們也立刻跟了上去。我被迅速地運到了學校的醫護室,醫生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使用最先進的儀器對我進行了檢查。
中年老師在一邊皺着眉頭,孫師傅迅速來到我身邊,脫下了我的鞋子。我躺在病床上,全身布滿線路的我臉色鐵青,青得發黑,全身僵硬,要不是鼻孔中微弱的呼吸,我大概已經被證明是一個死人了,脫下鞋子後,腳心立刻露出了一個漆黑的小洞。看了幾眼,孫師傅皺着眉頭退到了中年老師身邊,他已經爲那些醫生指明了救治的方向,那些醫生立刻從我腳心取出血液進行化驗。
在我準備以最後一招結束和董正光的比試時,突然感覺到腳心一痛,立刻全身一陣麻痹,随即就失去了意識,大腦好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一點都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更不會想到,我的事情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就像星際大戰一樣,任何事情的發生都不是偶然的,是許多積蓄的矛盾的突然爆發,這是不可避免的。需要的隻是一個導火索,我和董正光的比武,東方雨的暗算,大概正是充當了導火索的角色。
“是東方雨下的手?”中年老師突然問孫師傅道,“不錯,他事先在比武場做了手腳,這是控制器。”孫師傅拿出了戒指說道。“謝随風的情況怎麽樣?”中年老師沒在東方雨的事情上糾纏。“他中了一種非常厲害的毒,按理說,他早就該毒發身亡了。”孫師傅擔憂地說道,眉頭皺得更深了,仿佛有什麽東西想不明白。中年老師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其實,孫師傅所說的他也有一定的了解,他的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同時,也充滿了擔心,他答應過王成卓校長要照顧好我,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讓他如何向王成卓交代?此時,少強他們正焦急地等待在醫護室外面。
江亞藍和小敏一臉的愁容,眼中滿是焦慮。江亞藍煩躁地走來走去,好像這樣能緩解她心中的焦慮與擔憂。一向活潑的小芬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一聲不響地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死風哥哥,連個招呼也不打就這樣,等你好了看我怎麽對付你。”小芬的念叨聲并沒有被别人聽到。
在我被暗算的刹那,姜府中的那片樹林中,正在品嘗“借”來的珍貴的奇花異果的一條怪異小蛇突然停住了,好像對我的情形有所感應。很快,小蛇身子一閃,居然飛到了空中,閃電般地掠向遠處,如果是在白天,這一幕被人發現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用說,這條怪異的小蛇就是跟着我的那條綠龍,這段日子它一直在姜府“自由活動”着,反正不管我在什麽地方它都能找到我,把它帶到學校去實在太醒目了,要是被小芬發現了,會發生什麽我真的不敢想象。
我不想讓綠龍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它也樂得自在,隻是,姜府和周圍的富戶家不時會有珍貴的奇花異果神秘地消失,不用說,這肯定是綠龍的傑作。我是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的,雖然心中感到有點抱歉。每個周末我都會跟小芬回姜府,有時,小芬也會心血來潮想回家,這時候我就可以和綠龍打個招呼了,隻要我發出一種音波它就會很快地出現在我面前。
就在我在醫護室中被搶救檢查時,綠龍悄悄地來到了醫護室外面,沒有驚動任何人,小小的身影一閃就無聲無息地進入了醫護室裏面,連孫師傅這樣的高手都沒有發現。小心地觀察了我一會之後,綠龍居然頭也不會地走了,回到了姜府,繼續它原來的事——偷嘴。
我全身僵硬地躺在病床上,微弱的呼吸緩慢地強了起來,這一切清晰地顯示在醫護室的儀器上,忙碌的醫生露出了松懈的神情,他們剛剛太緊張了。中年老師雖然什麽也沒有說,但是他的臉色說明了一點——他對床上的我安危非常在意。而且,連姜府第一高手和姜家的子女都跟在外面,還有兩女的身份也非常不簡單,這怎麽能不讓他們緊張?要是出了意外,或者救不了我,他們的前途就很難說了。見到醫生的神情,中年老師終于忍不住了:“李醫生,謝随風怎麽樣了?”
“放心吧!曾校長,病人應該不會有事,他的身體機能非常強。”李醫生連忙回答,怪不得,原來中年老師居然是宣武中學的校長。“說說他現在的情況。”曾校長直接說道,“病人中了一種非常厲害的毒,就算是功力高強的人估計也撐不了三秒鍾,奇怪的是,病人身體中居然産生了一種抗體,抑制了那種毒素,而且,病人身體政治緩慢地排解毒素,等毒素排解完了相信病人就會醒過來。病人的體質非常特殊,至少比一般人強兩倍。他以前可能吃過什麽非常珍貴奇花異果,才會産生這樣強的抗體,不然的話,他早就毒發身亡了。”李醫生詳細地解釋了我的情況。
聽到李醫生的解釋,曾校長和孫師傅都驚奇地看着我,想不到我除了功夫好,身體居然也如此怪異。“曾兄,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孫師傅問曾校長道,“孫兄,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勢,這事還真的不好處理。”曾校長苦笑道,孫師傅不言了,事情明擺着很難處理,不處理的話難以給學生交代,好在并沒有“證據”證明是東方雨所爲,至于那戒指,目前他們兩人都沒有打算公之于衆。每個人處在不同的位置都有不同的難度。這時候,曾校長的通訊工具有了反應。
“喂!王校長,你找我有什麽事?”曾校長忐忑地問道,“什麽事?曾克強,你居然還問我什麽事?我讓你照顧謝随風,現在發生這麽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還問我發生了什麽事。”王成卓語氣很壞,顯然他的心情并不好。“王校長,你知道了!”曾校長尴尬地說道。“告訴我,謝随風現在怎麽樣了。”王成卓直接問道。“王校長,你放心吧!他現在已經沒有事了。”曾校長小心地答道。“把事情的具體經過告訴我,不準隐瞞,除非你不想做這個校長了。”王成卓終于放下了心,不過語氣仍然很火。
曾校長苦着一張臉把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這個東方雨膽子居然這麽大,這次絕不能輕饒他,要是謝随風出了什麽事看我不把他給宰了。曾克強,你給我把他給開除了,有什麽事我負責。”王成卓語氣強硬地說道,他的确有說這樣話的實力,當年我遇到他的時候他還隻是個副校長,現在已經轉正,作爲宣武領域最好大學的校長,在宣武領域的地位是很高的,再加上他的另外一個身份,就是東方世家也對他顧忌幾分,因此,他根本不用考慮東方世家能怎麽樣。
“風哥哥,你害得我爲你擔心,等你好了以後看我怎麽對付你。”我大腦恢複知覺後,最先聽到的居然是小芬對我的威脅。我感覺大腦昏沉沉地,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努力地睜開眼睛,結果失敗了,我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小芬,你說什麽都都不知道的。”這是小敏的聲音,不過,她的聲音中明顯帶這哭腔,我的心一陣抽搐,想不到她們居然會如此關心我。“藍姐,你……你流淚了。”小敏流着淚說道,我的心更是震撼了,江亞藍她……她居然會爲了我流淚,這根本是個不可想象的事情。
“喂!你們快看,風哥哥也流淚了,他肯定是被你們給感動了,哈哈,小敏,藍姐,風哥哥肯定知道你們爲他流淚了,不如他不會這麽感動。”小芬驚喜地叫道,不過,她還真的說對了,我是被她們給感動了,至于我是不是流淚,我還真的感覺不到,我現在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屬于我,根本不受我的控制,我對身體隻有細微的感覺,現在有人狠狠地揍我一頓說不定我都不會有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