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也紅了臉微笑起來,低聲道:“我不做元帥不做寨主後,也不愁沒飯吃了,是不是?”
“當然了。”拓桑喟歎一聲,“我第一次意識到這個責任,是在你失明的那段時間裏。我忽然想到,如果當時你身上沒有金子,那我豈不是隻有眼睜睜地看你受苦?以後,我們長久地在一起,總不能躲到深山茹毛飲血地生活吧。”
那時,拓桑剛剛從修煉的密室裏出來,隻有好不容易找來的一些幹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