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王八蛋哪知道什麽飛雲莊莊主是誰,之前聽到死鬼穿山甲和上了賊船的黑麟蒼鹭的相互威脅,方才知道飛雲莊主姓何,如今隻不過現學現賣一番,唬唬人罷了。
白衣麗人卻信以爲真,見他如此一說,眉目之間竟然一陣輕松,微笑着答道:“謝謝前輩!何莊主正是我爺爺,我的名字叫何白衣。再過十年就是爺爺的誕辰了,丹碧幽蓮正是白衣準備送給爺爺的生日禮物。謝謝前輩慷慨大量,否則的話我就白忙一場!”
“日,居然有這種事情!難道老子說留下丹碧幽蓮你就能留下?失策,失策!這白家到底是啥身份,老子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小妞,如果老子說要強奸你,你會不會主動脫了衣服任我奸呢?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有深度了!諒你也回答不出來,老子就不問了。”
天生一面懊惱、腹诽、意淫不已,一面笑眯眯地說道:“白衣?不錯,名副其實,人跟名字一樣漂亮!看的本少爺着小心肝撲騰撲騰的。對了,白衣,你怎麽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可不要告訴我,你這個小姑娘曾經見過白家的子弟哦。”
黑森林大少爺大展老流氓本色,口花花調戲對方的同時,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白家的事情。
“前輩,你真是的!哪有像你這麽誇人的!他們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一向神秘,除了相互之間有交往,以及他們各自實力範圍之内的高等生靈外,根本不與其他生靈來往,我一個小姑娘哪裏見過呢?不過,我爺爺倒是有幸去過白家。一千年前,我爺爺作爲南昆侖齊家子弟的随從,曾經到北昆侖白家山城給他們的家主拜過壽,因此才見過各個修爲層次的白家嫡系子弟。這一直是他引以爲豪的事情,經常拿出來将給我們小輩聽。所以,耳熟能詳之下,我才能一下子認出前輩的身份。”
白衣麗人嬌羞地白了天生一眼,定了定神,方才輕聲解釋道。
黑森林大少爺被白衣麗人這一眼白得色心直起,一發不可收拾。小白貓這具本體如今正扮演着前輩高人,怎麽也不能二話不說沖上剝人家女孩子的衣服吧?(其實是打不過人家,要是實力夠,它能這麽文雅嗎)不過,還在白衣麗人懷裏蹲點的綠竹青絲就沒有那麽多顧慮了,在老流氓的鼓動之下,悄悄繞過白衣麗人的柳腰,緩緩地遊向了白裙覆蓋下那個誘人犯罪的挺翹部位。
黑森林大少爺一臉猥瑣的笑容,暗暗咽了咽口水,撩起毛乎乎的小手臂,擦了擦嘴角。
白衣麗人見狀,心下驚奇,怎麽這位白家的前輩這麽“怪”,有些動作像極了自己那位娶了十八位妻妾還在外面鬼混的三哥呢?
正要開口詢問,忽然發覺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臀溝附近的敏感區域來回摩擦,頓時身體一軟,一陣酥麻的感覺席卷全身,整個人如遭雷擊,似乎連站都站不穩了,全身的血液瘋狂上湧,瞬間染紅了白衣麗人柔嫩的面頰,臉色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般。
“唰”的一下。
終于白衣麗人用盡全身心力,将綠竹青絲抓了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剛想破口大罵:“淫蛇!”但是一想到有位高貴的白家前輩在此,如此言語豈非敗壞門風、失了淑女風範,于是強行壓下怒氣,氣鼓鼓地看着似乎意猶未盡的綠竹青絲。
天生咂了咂嘴,暗道一聲“可惜又差一點點”,臉上卻裝作非常驚奇地說道:“咦,這不是我的小寵物綠竹青絲,剛才還在找他呢,怎麽會在白衣的手裏呢?白衣,你可得小心了!這小東西最喜歡在母生靈的身上挨挨碰碰、占人便宜,若非他是隻上位靈獸,我早烤狸J粵耍《粵耍詹趴茨阋渙撐荩詹潘揮心歉觥裁茨惆桑
天生憤憤然跺了跺腳,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着綠竹青絲,實際上心裏快要樂翻天了。
“沒,沒,沒有。剛才隻不過是吓了我一跳而已!對了,前輩,天色已晚,白衣得告辭了。謝謝你送我的丹碧幽蓮。有空務必要來我們飛雲莊玩啊,到時候我爺爺一定會率領全莊上下一起恭迎的!”
白衣麗人哪敢直說,生怕再呆下去言多必失,連忙心急火燎地告辭離去。
“哦,回去了!真可惜,好久沒有像你這麽漂亮的小姑娘陪我說話了!我還想留你吃頓便飯再走呢?這裏可有現成的好東西——馬鹿鞭,難得一見,大補呀!”
黑森林大少爺看着着急離去的何白衣,一臉落寞地說道。
而剛剛踩上綠色飛劍急欲告辭的何白衣,聽到最後一句話時,立馬一個踉跄,差點從飛劍上掉了下來,費盡全力,方才強行穩住身形,駕着綠光逃之夭夭,看那速度比切狼爪的時候快了何止一倍。
“人體當真是一座大寶庫,潛力無窮呀!”
天生将手遮在額頭上(大晚上的裝啥領導),目送着何白衣架劍離去,不由地感慨道。
終于送走了何白衣,這個美麗卻有些礙手礙腳的小美人。
天生收拾了一下心情,開始處理馬鹿和金狼的屍體,一一開膛破肚,将馬鹿皮、金狼皮、兩根馬鹿角先收起來,接下來是粗壯的馬鹿鞭、相對短小精悍的狼鞭以及讓天生垂涎三尺的馬鹿大皮囊,至于其他東西一股腦地丢進了碧波潭喂魚了。不過,黑蛟這王八蛋在這裏生活了八百年,有沒有活魚能從他牙齒縫中溜走還是個問題。
接下來,是天生今天必須完成的最大的一項工程——解剖黑蛟。拿出馬鹿角,将浮在書面上的黑膠腦袋勾到岸邊。天生兩隻小貓爪揪住黑蛟的嘴巴,大喝一聲“起”,三秒鍾之後,長達數十丈的黑蛟屍體,楞是給天生這頭兩尺高的小白貓提溜出了碧波潭。
來不及休息一下,天生馬上又找到黑蛟腹部的傷口,拿出野豬獠牙,開始剝蛟皮、抽蛟筋、拔蛟牙、剔蛟骨,順帶将赤霞道人塞入黑蛟體内的火性飛劍取了出來,一股腦兒地塞進了赤霞道人的儲物手镯。然後,取出淡真和尚的儲物手镯,清空裏面的兩塊玉簡、一把人參、茯苓、藥草之類的東西,一根禅杖,将地上的蛟肉統統放了進去。
其他的屍體都能留下,黑蛟的屍體絕對留不得。今日碧波潭邊最後的勝利者到底是誰,唯有天生和何白衣知道,他們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不會說出來。所以,這黑蛟絕對是做替死鬼的首選,可以讓後來者誤會是黑蛟殺光所有争奪者,最後帶着丹碧幽蓮從容遁去。
做完这些,天生的目光蛿囹了五行阵中依葥Q杳緣難┩謾U飧稣蠓ㄊ旨虻ィ梢嶽ё『廖拚蕉妨裳緣難┩茫茨巡蛔√焐爸礅慚酪簧粒粵ζ魄桑啃釁瓶蘇笫疲┩米ピ谑種小
這下子,天生有些苦惱了。這雪兔的個頭實在太大了一些(應該的,否則如何經得起金背穿山甲的蹂躏),銀狼皮小背包根本裝不下。在儲物手镯裏掏了半天,天生終于發現赤金道人的儲物戒指之中,居然關着一頭小小的白猿(這小子也不遲鈍,不聲不響準備好了禮物,怪不得能博得師妹的好感),看來掌門大弟子的家夥果然不一樣,居然可以裝活物。大喜之下,将其中的東西除小白猿外,全部轉移,順手将昏迷的雪兔和化身綠竹青絲甩了進去。
此時,天色早已大亮,出來将近一天一夜了,興奮的天生依然精力充沛,拍了拍身上塵土,潇潇灑灑地踏上了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