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貓“羞澀”地轉了一下腦袋,兩隻小爪子微微攏在胸前,撓了撓毛乎乎的小下巴,十分“可愛”地叫了一聲。
天生已經打定主意,今天讓分身綠竹青絲出頭,本體小白貓負責“搔首弄姿”,裝裝“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反正“絕影”功能強大,既可隐匿形迹,又可掩蓋氣息,眼前的騷女人倘若隻有玄級修爲的話,絕對不可能看出他的真實實力。
綠竹青絲卻無此能耐,實打實的黃級修爲,一看便知,想像以前糊弄何白衣一般,裝成靈智未開的模樣,來糊弄眼前這個明顯心狠手辣的騷女人,看樣子是行不通的。
當然,如果這個騷女人跟何白衣一樣有見識,認得出自己這個白家子弟,然後,誠惶誠恐、口呼前輩的話,就最妙不過了。完全可以利用白家的地位,再利用前輩的身份,“指點”一下晚輩後生,占點小便宜、揩點小油、吃點小豆腐什麽的,無傷大雅嘛。何況,這個女人有如此之風騷,肯定樂得攀高枝!你情我願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
奈何,殘酷的現實無情地擊潰了大少爺心中最深沉的夢境。
“咦,一條結了内丹的上位靈獸綠竹青絲,居然跑到了黑石山這種破落地方來遊蕩,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騷女人顯然沒有将毫無靈氣波動的小白貓放在眼裏,一眼就認準了披着蛇皮的老色狼,仿佛是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出口詢問。
“有什麽稀奇的,你的血脈不比我差到哪裏去,而且還是玄級的大高手,竟然跑到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來,還擺出個稀奇古怪的破陣,差點讓我和小白陷在裏面。還好意思說我!”
某蛇在大少爺的控制下,學着騷女人的語調反唇相譏,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玩起了“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的遊戲,不給騷女人一點摸清自己底細的機會。
小白貓則趁着兩人不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良機,偷偷地在對方身上各部位進行“全面掃描”,尤其集中焦點于下腹部光潔無毛之所在,飽飽眼福,就算沒撈到什麽好東西,卻也不虧了。
騷女人可能是浪蕩慣了,也可能是覺得未化形的獸修審美觀念比較落後,不會對自己的人身肉體感興趣,依然俯身下水,當着兩隻淫亵禽獸的面,大大方方地洗起澡來。
透明的水花被兩隻芊芊玉手捧了起來,從頭頂輕輕撒落,流過烏黑的長發,流過白玉般的頸項,流過渾圓的肩頭,流過豐滿的胸膛,流過敏感的雙峰,流過無暇的玉背,再一次流回了曾經的故鄉。
“可惜了,下半身浸在了水裏,未能觀摩到水珠流過美臀和三角地帶的壯觀場面!”某貓暗暗咽了口口水,暗自遺憾道,眼光卻仿佛微光透視儀一樣,深深穿過清澈見底溪水,向着關鍵部位進發。
騷女人聽了綠竹青絲的回答之後,桃花般的眼眸中悄悄閃過了一絲落寞與凄涼,方才有開口說道:“綠竹青絲小兄弟,你年紀還輕,有些事情不明白,等你長大了,就懂了!對了,你雖說有規避修煉者神識的異能,卻如何能夠突破我門口的‘四象翻雲陣’,安然進入這忘情崖内部?”
“你這人真沒勁!跟我媽一樣,老嫌我年紀小!我哪小了,前兩天我還去雨竹山的黑森林娛樂城玩了一趟,我可聽說那是專門給大人玩的地方。他們都沒有嫌我小呢?這個‘四象翻雲陣’我沒見過,但是上次我去飛雲莊玩耍,何白衣何姐姐教了我一個差不多的陣法。我依樣畫葫蘆,走着走着就出來。”
綠竹青絲努了努扁扁的小嘴,十分不服氣地說道。
“呵呵呵呵!黑森林娛樂城,我倒也聽說過,絕對是個銷金窟呀,他們的幕後老闆不是一般的獸修啊!不過,你這小屁孩進去以後玩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呀,說來姐姐聽聽!既然你能叫何白衣姐姐,這麽稱呼我也吃虧不到哪裏去。何白衣,她的運氣好啊!出生在大家族,是何莊主最疼愛的孫女!人的命就是不一樣啊!”
騷女人笑過之後,臉上一陣黯然,似乎想起了什麽傷心往蕯n奈擻白粵馗抛約貉┌椎募》簟
“自摸!好啊,再上一點,再深入一點,再劈的開一點,小爺我喜歡看呀!”
小白貓和綠竹青絲的眼睛都緊緊盯着騷女人白花花的身體,一起在心裏深深呐喊,根本未曾注意到她神色的變化、心情的起伏。
“黑森林有好吃的烤肉,我和小白,吃了個大飽就出來了,沒怎麽玩!”綠竹青絲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似乎還在爲烤肉的餘香而仔細回味,實則是大少爺隐約看到了騷女人一伸腿的刹那雙股間露出的桃紅色嫩肉。
“日,被剛才那麽大一頭老熊的棍子進入過之後,那裏的顔色竟然還如此鮮嫩,真是保養有方啊!”
此刻小白貓的腦袋已經當機了,眼前全是那兩片嫩肉飄來飄去的情形,口水已經來不及咽了,頗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趨勢。
騷女人聽了之後,又是一陣輕笑,說道:“看來這黑森林的掌櫃倒有幾分節氣,賺錢歸賺錢,沒有坑害你們這些小孩子。對了,你身邊的小白貓是什麽品種,居然跟你一樣,能夠避人神識,還有這小子進來之後,一直傻呆呆地朝着我看,活脫脫地象頭小色狼!”
“你可别小看小白,它雖然小不能說話,但我能知道他的意思。剛剛他說了,你長得很奇怪,身上沒有毛毛,後面沒有尾巴,一點都不好看!”
綠竹青絲假裝湊到小白貓跟前比劃了一陣,聽小白貓“喵喵”叫了幾聲,方才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奶奶的,裝得跟真的似的)。
“哈哈哈!活到了今天,哪個男人不是見到老娘就像往身上蹭,真沒聽人說過我不好看。你這小貓是第一個!不過,姐姐倒是覺得你這隻小貓貓白乎乎、圓溜溜的,真的非常可愛!來陪姐姐洗個澡!”
騷女人一聽不怒反喜,手一張就淩空射住了小白貓,笑呵呵地說道。
大少爺一看當真心花怒放,卻擺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樣,不斷萎縮後退,吓得“瞄瞄”直叫,連眼淚都掉快下來了。然而,實力“差距”明擺着,最終逃不脫騷女人的“魔爪”(誰的爪子比較魔真是難說),“心不甘情不願”地飛向了小溪,穩穩當當地落入了騷女人的懷抱之中。
大少爺感受着騷女人嫩滑的肌膚、飽滿的雙峰、吓人的曲線,“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終于在騷女人溫柔的撫摸之下知道了對方實在沒有“惡意”,開始眯着眼睛享受起來。
随着騷女人越來越輕柔的動作,小白貓似乎感到了對方的“誠意”,開始主動回應起對方的愛撫。
“蒼天啊!小爺我兩世爲人,今天總算開葷了。雖不能劍及入履,卻也能一嘗成熟女人軟滑香肌的味道了!”
大少爺心中狂喜,小心翼翼地夾着胯下的“牙簽”,盡量不使其暴露目标(終于知道家夥小的妙處了)。慢慢地張開小嘴,在騷女人的手背上舔了一下,然後迅速縮回,似乎是心有餘悸的小白貓在試探反應。
欲擒故縱的策略果然成功,騷女人看着他着可愛的小模樣心中愈發喜歡,雙手将大少爺翻轉過來,正對着自己,兩手托在大少爺的腋下,低下頭來蹭他毛茸茸的腦袋。
這下大少爺可是享足了豔福,猥瑣的前爪搭着騷女人嬌嫩地臉蛋,輕輕地摸索着,好色的舌頭更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斷舔着騷女人的鼻尖、眼睛,最最最淫蕩的是兩條後腿,正好一邊一個踩在了騷女人無比豐滿的胸膛頂端,兩顆鮮豔的小草莓深深地陷入了軟肉堆中,随着小白貓身體的抖動,時起時伏、跳動不已……
騷女人就是騷女人,受到大少爺肆無忌憚的“性騷擾”之後,非但未曾翻臉變色,反而是浪笑連連,頗有慫恿的嫌疑,貌似極爲歡愉。